岔开腿一躺,钱来得不比这快?
犯得着回来逼老太太?”
这话太毒。
大儿媳妇脸瞬间冒火星。
“大花你……”
”聂大花根本不给她插嘴的机会,嘴皮子利索得像机关枪。
“你们一个个就像那粪坑里蛄蛹的蛆,变着法地恶心人。
闻着点肉味就跟疯狗一样扑上来,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。
不孝不慈,天生的丧门星,谁挨着你们谁倒霉。”
聂大花在婆家那是出了名的泼辣。
这会儿更是火力全开。
老四气不过,撸起袖子就要上前。
“聂大花,你个嫁出去的泼水,少管闲事。再骂老子揍你!”
“你动我一下试试。”
聂大花把脸一扬,甚至往前顶了一步。
“你也配叫男人?让你两个外甥看看,你这个当舅舅的是个什么怂包软蛋。
来啊!动手啊!
你们两口就是表子配狗,天长地久。拖拉机开坟地,你个缺德冒大烟的东西。”
聂大花的两个儿子立刻往前一站,四只拳头攥得嘎巴响。
老四瞬间怂了。
缩回了脖子。
院子外头早就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,指指点点的声音传进来。
“聂老头两口子真是作孽,养这么一窝白眼狼。”
“那老三媳妇也是狠,刚才我都看见了,推着自家男人去挡刀。”
“啧啧,这一家子,除了小川和几个闺女,没一个好东西。要把老两口骨头渣子都嚼碎了才甘心。”
舆论一边倒,。
几个儿媳妇脸上挂不住。
但又不敢跟聂大花硬刚,只能恨恨地瞪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