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躲什么躲?打你生下来那天,我就知道你投胎投晚了,你就该早个一百年进宫去伺候娘娘。
软面团捏的玩意儿,不是个男人。
娶个尖酸刻薄的婆娘骑脖子上拉屎拉尿你都乐意。
没用的东西,别在我面前晃悠,看见你头顶那绿油油的一片草地,我都怕以为是春天来了。”
老三媳妇“嗷”的一嗓子就要上来。
被老三死死拉住。
老四见势不妙想溜。
宋香梅根本没打算放过他:
“你那嗓子眼通屁眼,让你干活你就拉稀。人类边角料找了老太太嘴里的甘蔗渣,种地不出苗,尽生一窝坏种。”
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只有宋香梅粗重的喘息声。
几个儿子儿媳妇全懵了。
这还是那个只会闷头干活、唯唯诺诺的老妈吗?
这骂人的词儿一套一套的。
比村口骂街的王寡妇还毒。
“妈,你怎么骂人呢?”聂老大终于憋出一句,“当着孙子面……”
“我不打死你们就算我没力气。”
宋香梅把手里的镰刀换成一把铁锹往地上一杵。
震得地面一响。
“狗都嫌弃的玩意儿学会直立行走真把自己当个人看?
五行缺德,八字犯贱。
唐僧见了你们都得起杀心!”
宋香梅骂渴了。
抹了一把嘴角的白沫。
眼神扫过这一院子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