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年头女人就是生育机器,还是连油都不给加的机器。
男人做不到个人卫生干净。
女人也不敢提出来。
羞于启齿。
宋香梅一条内裤穿好几年,硬得像铁片,地里干活一身汗一身泥,刚生完孩子没三天就下地挣工分,铁打的身子也经不住这么造。
“贤惠”这两个字。
就像根铁链子,把女人拴在磨盘上,直到磨干最后一滴血。
宋香梅被这一通诊断吓住了。
两只手绞在一起。
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:“大夫,我……我这一辈子可没乱搞啊!我都这把岁数了,连跟你姐夫都不可能再有那事儿了……”
她怕……
被人戳脊梁骨。
“大姨,你想哪去了?”
丛英也没把自己当外人,直接开始普及知识:
“这跟乱搞没关系。是卫生没搞好。
男人要是那地方不洗干净,这细菌就会直接带给女人。
还有内裤,那是贴身的东西,三个月就得换新的,平时得用开水烫。”
宋香梅听得目瞪口呆。
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。
“乖乖……三个月换一条?那我这一辈子也没穿过几条像样的。这也太费布了,败家啊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又像是想起了村里那些闲话,缩着脖子小声说:
“我们村那几个娘们说过,男人要是知道女人那地方有脏东西,肯定以为是外面有人了,回家就是一顿打。说那是骚气……原来,根子在男人身上?”
又一琢磨。
男人撒尿也是那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