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把菜端上桌,宋婷婷推着车进来了。
后头还跟着大嗓门的刘春花。
“哎哟!这什么味儿啊?香得我天灵盖都开了!”
刘春花手里端着个大瓷碗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老宋,家里来客了?我儿媳妇出了月子。家里做了满月油饭,给你们送点尝尝。”
碗里堆着冒尖的油饭。
糯米饭粒粒分明,拌着香菇丁、肉丁和虾米,油润润的。
宋香兰赶紧招呼:
“快进来!正好做了刈包,拿两个回去吃。”
刘春花一听刈包。
喉咙里咕咚一声:“那感情好!这玩意好吃是好吃,就是太费肉。
以前家里有点肉星子都紧着男人吃,我都多少年没尝过味儿了。”
“拿啥拿,就在这儿吃。”
宋香兰不由分说,把刘春花按在凳子上。
宋香梅局促地站起来。
在那搓手笑:
“你好,你好。”
宋婷婷手脚麻利,早就拿了空碗,把刘春花带来的油饭拨了一半给大姨。
“大姨,这是喜饭,吃了沾喜气。”
宋香梅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好吃的摆在一块儿。
那刈包咬进嘴里,软乎乎的肉就在舌尖化开了。
她也不怕烫。
四五口就吞了一个。
油香顺着喉咙下去,把五脏六腑都熨帖得舒舒服服。
一连吃了三个刈包。
半碗油腻腻的糯米饭,又喝了一大碗红薯粥,连那盘海蛎煎也被她扫了一半。
还吃了半条午鱼。
宋香兰在一旁看着。
只顾着给她夹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