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才是真正的坏了良心。
坏了风水。
咱们家住在村西头,离那帮长舌妇远着呢,我看谁敢把闲话传到我家门口。”
一直闷不吭声的林满站在一旁。
看着妹妹被打得肿胀变形的脸,拳头捏得咯吱作响。
他透过窗户看见蹲在花坛边抽烟的耿玉田,那张憨厚的脸上闪过一丝狠厉。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
林满闷声扔下一句,转身就走。
留丑女看着儿子宽厚的背影,又看看泼辣爽利的儿媳妇,心里五味杂陈。
当年林满非要娶汤菊花,还要搬出去单过。
她没少跟着老头子骂这个儿子是白眼狼。
骂儿媳妇是狐狸精。
可如今。
真正能给闺女撑腰的。
还得是这“不孝子”。
“菊花啊……”留丑女老泪纵横,“妈以前糊涂,总觉得是你拐跑了小满,妈给你赔不是……”
汤菊花爽朗一笑:
“婆婆,您这话说得见外了。
我确实是拐跑了小满,不过咱们现在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“拐得好,拐得好啊。”
留丑女破涕为笑。
转头看向宋香兰。
“兰兰,你看我家菊花,跟你家慧君一样,都是顶好的媳妇。”
正说着。
早上那位大娘端着个大托盘进来了。
大娘笑呵呵地把托盘放下。
一大盆金黄油亮的老母鸡汤,切得细细的姜丝和红枣,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