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用手指甲狠狠掐。
一掐就醒,要是还不醒,那就是真晕,得送抢救室电击。”
说着。她撸起袖子就上前。
“我手劲大,我来帮帮她。”
地上的耿老太听得头皮发麻,眼皮子抖得跟筛糠似的。
还没等宋香兰靠近。
她“嗷”的一声从地上弹了起来。
“我醒了。”
宋香兰拍手叫好,“刚才还要死要活,这一听要扎针,立马就能跳高了。
大家看清楚了吧,这就是耿家的家风,全靠演。”
翠娟想哭两声博同情。
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医生出来说留丑女情绪激动,确实是晕厥了。
宋香兰心里咯噔一下。
刚才那一把是为了做戏,没想到老姐妹身子骨这么虚,真给气晕过去了。
……
这一闹腾,一直折腾到晚上九点多。
派出所的最终处理结果出来了。
宋香兰站在走廊里,听着民警宣读处理决定,心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定性为:家庭纠纷。
没有拘留,没有判刑。
耿玉田只是被口头批评教育。
让他写检讨,保证以后不再动手打人。
民警合上笔录本。
语重心长地对宋香兰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