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老子说清楚,去你二妹家干什么了?”
林芳额角的口子还在淌血,鲜红的液体流进眼睛里,蛰得生疼,视线一片血红。
她浑身都在抖,疼得连气都喘不匀:
“玉田……我疼……真的疼……”
耿玉田看着她这副惨状,眼底闪过一丝病态的温柔。
他抬起袖子,一点点擦去她脸上的血污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瓷器,可声音却冷得像冰碴子。
“你也知道疼?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呢?”
“你要是听话,我怎么舍得打你?
我想做个好丈夫,我想疼你,可你为什么不给我机会?
为什么非要逼我动手?”
话音未落,他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,捏得林芳下颌骨“咯吱”作响。
林芳痛得浑身痉挛。
嗓子早就喊哑了,只能发出破风箱似的喘息。
“我……对不起……我以后不去二妹家了,再也不去了……”
耿玉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。
瞬间暴怒:
“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?我是那种不让你走亲戚的男人吗?”
“你他妈的看不起老子。”
他猛地伸手,粗暴地扯开林芳领口的扣子,布料撕裂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。
“我……是我不想去,是我自己不想去……”
林芳绝望地哭喊,拼命护着胸口。
耿玉田把冰凉的手伸进去。
狠狠掐了一把软肉。
眼珠子瞪得通红:
“为什么不去?是不是看到我那连襟动了心思?是不是做贼心虚?”
“说话啊。”
他翻来覆去地逼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