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门的耿玉田脸色瞬间黑成了锅底。
耿老太眼尖。
一把拽过刚进门的二儿子告状:
“老二,你回来的刚好。
你看看你这个好媳妇,顶撞长辈,还惦记我们老两口的棺材本。
这一天天在家装得跟个受气包似的,背地里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。打扮的花里胡哨,谁知道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“妈,怎么回事?”
耿玉田把花生糖往桌上一扔,眼神阴鸷地盯着林芳。
耿老太唾沫星子横飞,“你常年在海上漂,不知道家里的事。
这女人心野了。
刚才还敢跟你爹顶嘴。
我看她是嫌咱家穷,想拿着钱跟野男人跑。”
耿玉田跟着渔船出外海打渔。
一出海就是一个多月,最忌讳这种风言风语。
船上的男人常说,渔民的婆娘守不住空房,十个有九个不安分。
他那一肚子火“腾”地一下就窜上了头顶。
“林芳!”
耿玉田大步上前,一把揪住林芳的头发,强迫她仰起头。
“妈说的是不是真的?”
头皮传来剧痛。
林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拼命摇头。
“没有……玉田,我没有……我每天都在家干活……”
耿老太在旁边跳脚。
“老二,你还是不是个男人?
她都骑到你爹妈头上拉屎了,你还听她废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