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娟被打得嘴角渗血。
捂着脸只会嘤嘤哭泣,眼神却还在往王大海那边瞟。
指望绿毛龟能救她。
王大海果然心疼了。
想拉宋香兰又不敢碰她手里的菜刀。
只能在那干嚎:
“算我不追究了行不行?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,你赶紧走吧。”
宋香兰看着王大海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死样。
心里一阵恶心。
别人捉奸都有个帮手。
她一对三。
她留着这两个烂货到现在,就是为了等王大海回来。
宋香兰一口唾沫啐在他脸上。
“王大海,你他妈喜欢戴绿帽子,喜欢跟杨大山同用一个洞当连襟兄弟,
那是你的癖好,老娘管不着。
但我今天说的不是你们那点破事。
是我帮你们这对狗男女养了二十多年野种的赔偿问题。”
上辈子她像个傻逼一样养大了杨建军和他的孩子们,老东西临了要给初恋一个银发婚礼,让她净身出户去捡垃圾。
离这最近的刘大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。
后面跟着章海燕,村里看热闹的闲汉、王家和杨家的族人,甚至连大队长、支书和妇女主任都黑着脸赶到了。
王大海的亲妈也来了。
老太太气得浑身直哆嗦。
她本来就跟这妖精儿媳妇不对付,为此王大海甚至跟她断了亲,连过年都不登门。
积攒多年的怨气彻底爆发。
“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破鞋,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骚狐狸。”
王老太抡起手里带来的破鞋砸在张玉娟身上。
“你个烂货!到我们王家屁事不干就把把野汉子招家里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