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香兰也不含糊:
“电视机这种大件,风险大,运费单算。
手表、烟酒体积小价值高,按个算。
至于衣服布料……”
她顿了顿。
眼神飘向旁边已经看傻了的刘大花:
“大花家里有条公婆船,虽然破了点,但胜在不起眼。
让她给你跑腿运货到避风坞,一趟你给个辛苦费。”
林二狗点点头:
“行。一船货,要是衣服布料这种不值钱的,最低我也给三十。”
“三……三十?!”
刘大花猛地抽了一口凉气,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这一趟船,顶她出一两个月?
小母猪坐飞机——上天了啊!
宋香兰眉头一皱,刚想开口再抬抬价,刘大花已经像怕林二狗反悔似的,把胸脯拍得震天响:
“我干!只要你不嫌我船破,我今晚就能给你拉两趟。”
宋香兰恨铁不成钢地瞪了这没出息的老货一眼。
三十块就把你收买了?
不过转念一想,三十块在这个年代确实不少,也不能怪大花眼皮子浅。
两人在石头房子里挑挑拣拣。
宋香兰那三千块钱花得一分不剩。
换成了五台收录机、一箱子手表、两箱进口饼干糖果,还有香烟……
临走时。
林二狗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条,这特意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。
递给宋香兰:
“阿婶,这是上面的联系地址,别再被海水淋湿了。”
宋香兰接过来,直接解开领口的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