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香兰知道这是在熬鹰。
她放下茶杯,开门见山:
“我知道你们经常借着捕鱼从公海上弄货回来。我要买货。”
“我要紧俏货。”
刘大花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老姐姐是真敢说。
林二狗眼神瞬间变得凶狠。
刘大花吓得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。
脑子里全是这帮人把她们捆起来,绑上大石头沉进海里喂鱼的画面。
说不定一千年以后被人捞上来,都成化石了。
刘大花的腿抖得像筛糠。
宋香兰伸出手按住刘大花颤抖的膝盖。
掌心温热有力:
“别抖。对面坐的是咱们的侄儿,灰狼那小子虽然不靠谱,但也不敢骗我。”
林二狗听着这声“侄儿”,嘴角抽了抽。
他挥挥手。
阿翔立马提着一袋花花绿绿的进口巧克力糖果放在桌上。
“阿婶,这碗饭不好吃。”
林二狗语气森冷,指了指糖果。
“拿回去给孙子吃吧,以后别来这种地方。海里风浪大,容易翻船。”
这是在赶人了。
宋香兰看都没看那包糖果一眼。
她把手伸进怀里,掏出一个包得严严实实的油纸包。
一层层揭开,露出一叠崭新的“大团结”。
整整三千块。
这一摞钱放在桌上,有分量。
林二狗眼神落在那叠钱上,瞳孔微微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