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呀?”
宋婷婷急了,“那可是大机会。”
宋香兰眼神凌厉:
“你们只看到热闹,没看到风险。
那枪打出头鸟,那个地方摆摊太集中,交易金额太大,迟早要被当成典型抓。
咱们小打小闹赚点安稳钱就行,等以后真正的放开再说。”
香织那个地方确实风光。
但也因为太招摇,被新闻用了好几个成语点名狠批。
她只想稳中求胜。
“以后不许提去香织的事,咱们单干。”宋香兰一锤定音。
两人见宋香兰语气决绝,虽然心里痒痒,但也只能作罢。
现在这个家。
宋香兰才是真正的主心骨。
半夜。
宋香兰骑车去上班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天刚蒙蒙亮,院子里就响起了“乒乒乓乓”的摔打声。
陈秀琴披头散发。
脚上趿拉着布鞋。
手里拿着个破簸箕,在大院里指桑骂槐。
一脚踹飞个藤筐。
嘴里骂骂咧咧:
“有些老不死的,拿着家里的钱去养外面的烧狐狸,也不怕烂了下水。
家里亲孙子饿得嗷嗷叫,他在外面装大方,也不怕天打雷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