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致远的爹从里屋出来。
连连摆手。
“宋师傅,致远能在厂里跟着您学手艺,每个月还能拿八块钱工资,我们全家都感激不尽!这钱我们不能要!”
“是啊,宋师傅,这钱不能收。”
甘致远的娘也急着说。
“一码归一码。”
宋香兰态度坚决,“这钱就是赔给致远的。你们要是不收,就是不认我这个师父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
“等致远伤好了回厂里上班,我给他打报告,提一提工资。”
这话一出,甘家三口人都愣住了。
提工资?
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
三人眼圈都红了。
嘴唇哆嗦着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“师父……谢谢您……”
甘致远紧紧攥着那二十五块钱,手背上青筋都冒了出来。
宋香兰又在甘家坐了一会。
看时间差不多。
就借口还有事情要走。
饶是甘家人留她吃中午饭也没答应。
从甘家出来。
宋香兰直接去了屠宰场。
厂里还没几个人,只有几个工人在磨刀。
宋香兰先是厂长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