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医生过来一看,吓了一大跳。
“这是给种猪用的药,药量太大可是要死猪的。”
后勤科的马科长啧啧:
“不是死猪,是要死人。”
宋向东脸色黑的能滴下墨水,骨节泛着不正常的白。
他没想到有人想给他下药。
几步走到贾大芳面前。
一拳头砸在她旁边的门板上。
“啊……”贾大芳吓得尖叫了一声,哆嗦着看向宋向东。
“宋副团,我……”只想给你生儿子。
后面的话不敢说出口。
宋向东冷着脸,咬牙切齿道:
“以后别让我和我家里人看到你。否则,我宁愿脱了这身衣服也不会饶过你。”
贾大芳的老爸还没从震惊里回过神。
闻言皱了皱眉头,“还不知道事情真相如何?你不要激动。”
宋香兰掐了沈慧君的胳膊。
掐的她眼泪汪汪。
婆媳二人对视一眼,意见统一。
沈慧君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,说好好的婚姻叫人搅的不成样。
这日子没法过了。
宋香兰也嚎啕大哭。
她不顾形象的朝保卫科桌子上一坐,拍的桌子震天响。
“我要找上级领导,总有人给我们一个说法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