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年后,这里偷盗抢劫很猖狂。
小平头笑了。
“带家伙了。我怕你闪了腰,伤筋动骨一百天都好不了。”
小平头站起来。
手里多了一根棍子,对着宋香兰砸过去。
宋香兰在屠宰场练就一手抓猪的本领,屠宰场会有一个猪圈,里面关押还没杀的猪。
那些猪总是横冲直撞想反抗。
无一例外,都被她给撂倒。三十几年抓猪杀猪的经验可不是靠关系的。
不到十分钟。
宋香兰把几个扒手打的倒在地上哼唧哼唧。
她拍拍手。
嫌弃的啐一句:
“别拿你们的人数比拼我养家糊口的饭碗。就你们这怂样还不如猪有力气。”
她喊来了码头公安。
公安把那几个扒手带走,宋香兰去喊夏夏妈拿回属于她的钱。
这么一折腾。
差点赶不上渡船。
幸好公安听说她们要赶最后一班渡船,开了个后门让她们直接从工作人员通道走。
宋香兰挑着麻袋上了甲板。
她没去船舱。在甲板上找了个靠近船尾的位置放下麻袋。
夏夏妈带着女儿也跟了过来。
“婶子。不去船舱吗?”船舱有位置,先到先得没有固定的座位号。
“不去。回头挤出来都很难,我们就在甲板上。到了对岸,先下船。”宋香兰这才有空咕噜咕噜喝了水,坐车闻着各种混合的臭味,她现在是一点胃口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