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后。
安国公府。
厉樾从外面回来,安国公身边的小厮连忙跑过来跪下。
“世子,国公爷叫您去一趟书房。”
厉樾颔首。
书房。
安国公目光炯炯:“厉樾,为父知道你之前得了一批上等暖玉,还有吗?给为父一些料子。”
“没了。”
厉樾言简意赅。
安国公瞪大眼睛,心痛:“怎么就没了!是不是你糟蹋完了,我之前就看到你在刻什么东西,这么好的东西你咋自己动手,让工匠刻不更好!”
越说越心痛:“败家玩意!”
厉樾不说话。
他的东西,他要怎么做就怎么做。
见他这副样子,安国公更气了。
他努力平复情绪:
“你之前说准备好聘礼就去提亲,我看你库房准备的东西已经很多了,还不够?”
“快了。”厉樾琢磨了一下那些东西,道:“五日就够了。”
不仅如此,他还得准备一对漂亮的、精神的活雁。
这几日抓的他都不太满意。
安国公见厉樾认真的神情,心里叹了一口气:“你当真要娶刑部尚书的那个女儿,我派人去打听了,她的身子骨可不好。”
厉樾闻言,猛地看向他。
男人面无表情,神情冰冷,隐隐杀气迸现。
安国公骇了一大跳:“你这臭小子什么眼神!”
这个儿子不知道得了哪个高人传授武艺,最近变得越发难琢磨甚至吓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