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……又忘记了昨晚的一切。
忘记了那个……吻。
——
“小姐,您没事吧?”
常月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,刚才那一幕,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“没事。”
郑莹心不在焉:“走了那么久,我们回房吧。说不定母亲一会儿会过来。”
郑莹走了一段路,回到房间就倦了,她没等到郑夫人,喝了一碗粥下去,就先睡下了。
郑莹睡得沉。
到了晚上,她又模模糊糊起了烧。
耳边,是郑夫人焦急难耐压抑不住痛哭的声音。
郑莹麻了,这体质,比她想的还要差啊。
但她没办法,只能放任自己沉睡。
……
深夜,太医院院首又被绑了过来。
不仅是他,还有一个江湖中名声极大的神医也遭到了厉樾的毒手。
江湖神医替郑莹把了脉后,就摇头:
“这姑娘体质太差,我就没见过那么差的体质。想来她在娘胎时就遭了大罪。”
神医眼睛被蒙了看不见,但他却明显感觉到周遭的空气因为他这话骤然一低,他一顿,又道:
“她这脉象应当是从小就喝药长大,对很多药都有了抗性。如今开药,不能一味的温和,温和对她没多大用处。”
厉樾捏紧了佩剑。
从小就……喝药?
太医院院首闻言,他显然偏保守:“她这体质太弱,不用温和的药你要用猛药?这一剂猛药下去,她的体质可承受不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