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可能…”
“就是,上回带兵马入城,就是抄家去了。”
“就是,不止永宁城,其他城的世家也被灭了好几个。”
“嗯,好在他只灭世家,不对咱老百姓下手。”
周明带着五千人直奔城西,将整片世家聚居的坊区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各条巷口、每座府邸的后门侧门全部被封死,兵卒们沿着坊墙列队而立,盔甲连成一片冰冷的铁壁。
周明下的命令只有八个字。
只许进,不许出。
布置完外围防线,周明带着上千名士卒和刑部一众官员。
径直穿过空无一人的长街,将郑家的府邸围了个密不透风。
郑府是城西最大的一座宅院,朱漆大门高约丈余,门楣上挂着鎏金匾额,门口两尊石狮子蹲在汉白玉须弥座上,威风凛凛。
可此刻这两尊石狮子被黑甲士卒围在中间,怎么看都像是两头被困在铁笼里的困兽。
大门洞开,郑耀明从门内大步走了出来,身后跟着黑压压一大片手持刀剑的家丁护院。
他的目光从围府的士卒脸上扫过,最后落在周明身上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他的嫡次子被周明当垃圾一样扔出尚书府,成了全城笑柄。
他的脸面被周明在朝堂上当众踩在地上碾了又碾。
现在周明又带着兵把他的家给围了。
他活了六十多年,还从来没有被人欺负到这个份上。
他站在门前的台阶上,伸手戟指周明,声音沙哑而尖刻,带着压抑不住的狂怒:
“周明!你好大的胆子!竟敢公然围困朝廷命官!你这是要造反吗!”
声音在长街上回荡,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,一个小小家奴出身的人,竟敢如此和他郑家叫板。
若是在大夏王朝时期,他郑家在整个九州虽说排不上号,但也算是名门望族。
大明朝成立之后,版图只有小小的幽州。
他郑家在这,幽州可以说除苏家之外最大的家族了。
门生故吏可谓是遍布整个幽州,论起权势。也只比苏家小上那么一丁点。
这周明,是谁给他的胆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