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说了我在谈合同?”
前台低着头,轻声道:
“馆长,有一个帅哥非要说见你。”
宁淑月听到还是有人来见自己的小事,声音也冷了一分:
“就这点小事?”
前台还是头一次见宁淑月生气,心头有点担心,赶忙退下:
“馆长,我这就跟他说。”
宁淑月叹了口气:“你人都来了,谁要见我?”
“他说他叫慕长庚。”
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宁淑月怔了一下,目光隐晦的看了一眼办公室,刚才严厉的一起也缓和了:
“你把他带过来吧。”
“哦...好。”
前台点点头,快速折返回去。
宁淑月把门给关上,重新回到办公桌前面,对面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男人,手里还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,他不紧不慢的翻看着合同。
“宁馆长,我刚才的话说的已经很清楚了,两千五百万,一分也不能少。”
这个男人不是别人,正是当初杜泽拉的投资商,现在杜泽跟宁淑月撕破了脸,当然也要想方设法给宁淑月添点堵。
这一千八百万,宁淑月也不是赔不起,她是不想陪,因为钱太多了,远超自己的预料。
“黄总,你当初也只是投资了五百万而已,现在张口就要两千五百万,是不是有点坐地起价的意思了?”
宁淑月皱着眉说。
黄总翘着二郎腿笑了:
“宁馆长说笑了,我怎么会坐地起价?”
“我听杜泽说宁馆长不是傍上大款了吗?”
“现在要毁约,按照合同,多赔偿一点,这不是人之常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