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。”
办公室门被猛地推开，副市王不凡神色慌张地快步走了进来，平日里端着的官威荡然无存，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，西装领口都歪了，脚步虚浮，全然没了往日的从容。
“秦、秦...书记。”
王不凡滚了滚喉结，声线有些颤抖。
显然，此刻的王不凡已经知道秦舒去江州师范大学的事情了。
秦舒放下笔，抬头看向王不凡：
“你这么慌干什么？”
我能不慌吗？
证据都在你手里，我要是再不慌，那就真的完蛋了。
王不凡挺年轻的，接近四十岁，个子也不低，皮肤偏白，一个双眼皮，看人的时候时常挤着眼，不知道是什么原因。
秦舒不开口，王不凡也不敢吭声，只能哆哆嗦嗦的站在那里。
手掌心全是汗。
“你自己干了什么，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。”
“身为领导，竟对一个学生施压。”
“勾结商贾，徇私偏袒，纵容高家子弟在校肆意妄为，扰乱校园秩序。”
秦舒这些话但凡落在明早的会议上，王不凡都要卷铺盖滚蛋。
王不凡双腿微微发软，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，低着头不敢与秦舒对视，声音哽咽：
“秦书记，我.....我一时糊涂，被高顺生蒙蔽了双眼，我真不知道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。”
“一时糊涂？”
“好一个一时糊涂。”
“高浩然欺压同学、寻衅滋事，你不分黑白帮忙打压受害者。”
“高顺生利益输送，你暗中保驾护航，这也是一时糊涂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