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摆了摆手，然后重新拿起钢笔。
中午吗？
秦舒忍不住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。
还有三个小时多一点。
时间过得好慢。
中午
明珠酒店订的是城东一家高档餐厅，临江而设，落地窗外便是整条江景。
阳光洒在水面上，碎金一般，波光粼粼。
慕长庚和夏霜来得早，比约定时间提前了整整一个小时。
夏霜坐在慕长庚身边，双腿之上放着笔记本，正埋头翻看。
她今天穿了一身藏青色的职业套裙，头发盘了起来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，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精神。
“慕总。”
夏霜抬起头，眉头皱得很紧，声音充满着心慌：
“你说咱们能成功吗？”
慕长庚侧首看向她，低低一笑：
“什么意思？”
夏霜看着笔记本里的文件，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：
“就这些东西，咱们一天赶出来的，我自己都觉得粗糙。”
“建设链里缺了三个关键环节的数据支撑，财务预测的部分也是估算，没有实际流水佐证。”
“秦舒她们不是普通人，这种方案放在她们面前，我感觉....”
夏霜没有说完，因为她感觉这一次要完蛋了。
这机会很难把握住啊。
时间太短了。
慕长庚不以为然的笑了笑，言语间带着浓浓的自信：
“不需要感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