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,父亲已经让步了。
只是这退让,和没退又有什么区别?
三年,站到镇北侯府不敢动的位置。
这比登天还难。
赵将军见秦正渊迟迟没有动作,眉头微皱,大步走了过来:
“秦大人,侯爷还在等消息。”
“秦小姐今日若不跟末将走,末将回去没法交代。”
秦正渊转过身,恢复了那副不怒自威的官威:
“赵将军,本官的女儿,本官自己会带回去。”
“不劳侯爷操心。”
赵将军面色一僵:“秦大人,末将是奉侯爷之命——”
“你奉谁的命,本官不管。”
秦正渊冷冷打断他:
“但本官还没死,秦家的女儿,轮不到外人来做主。”
赵将军脸色阴晴不定,盯着秦正渊看了半晌。
秦正渊最后看了一眼慕长庚:
“你要是块玉,三年后,就光明正大的站在舒儿面前。”
“走。”
秦正渊拽着秦舒便要离开,秦舒倔强的不动,可他一句话就让秦舒愣住了:
“今日不走,你是觉得他...能打的过这些军队吗?”
“还是说,你想看他被这些铁器捅成马蜂窝?”
“舒儿,为父已经给他机会了。”
“走。”
慕长庚开口了,看着泪眼红肿的秦舒,声音沙哑:
“夫人。”
“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