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舒被慕长庚问的一愣,轻轻的摇了摇头:
“不认识。”
“他们是谁啊?”
听到这里,慕长庚直接放下心来了。
人群围了过来,当众人看到慕长庚一身布衣时,这种打扮一看就是山间野夫,恐怕连字都不识,怎么可能会做诗。
顿时引来一阵嘲笑。
“哪里来的山间野夫,买帕子还送诗?”
“我看你连大字都不识,还写诗。”
秦舒听到众人看不起慕长庚,不由上前反驳道:
“不准这般说我夫君。”
只可惜秦舒气势不足,这些人听到这里,笑的更欢了。
目光在秦舒身上打量几下,发现此女美的不可方物,结果竟然嫁给了山间樵夫,顿时一阵唏嘘:
“这山间野夫是你夫君啊?”
“姑娘,你莫不是闭着眼嫁人的?”
“是啊姑娘,你这般品貌,嫁个状元郎也不为过,怎的就看上这等野人?”
秦舒听到这话,秀拳紧握,刚想反驳,却被慕长庚伸手拉住,对其摇了摇头,随后上前笑道:
“夫人,他们一群燕雀,岂安知鸿鹄之志哉。”
“你这樵夫,说谁燕雀呢?”
听到这话的众人顿时不满了起来,指着慕长庚,面露厉色。
慕长庚依旧不恼,慢悠悠地将秦舒护到身后,脸上笑意不变,声音却稳稳当当:
“诸位别急。我说诸位是燕雀,并非贬损诸位——燕雀自在飞于蓬蒿之间,本就是寻常日子,没什么不好。”
“各位方才说我大字不识,山间野夫,不妨听我一首,再诋毁也不迟。”
听到这话的众人顿时嗤笑一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