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言重了。
臣只是一个小小知府,之前打退鞑子不过是运气好,加上鞑子轻敌,占了地利之便。
真要臣带兵收复失地,臣哪有那个实力。
臣的兵拢共就这么点,守河州勉强够用,真要拉出去打野战,怕是要全部折损。”
“够了!”
女帝突然一拍茶几,杯盖叮当作响,她站起身来俯视着林默,凤目中燃起压抑已久的怒火,
“林默,你真当朕是个睁眼瞎吗?
朕放下身段亲自来求你,你还要怎样?”
“陛下,臣真的是无能为力啊!”
“无能为力?朕不这样认为!
你的能力,朕很清楚。
说吧!
你到底怎么才能帮朕?
摄政王?
统领天下兵马?
只要你肯出兵,这江山朕跟你一起坐!”
她说到最后胸口剧烈起伏,眼眶泛红,却倔强地抿着嘴不肯让眼泪落下来。
林默沉默了片刻,缓缓收起那副惶恐的表情。
他将茶杯搁在几上,靠在椅背上,语气平淡:
“既然陛下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臣也不绕弯子了。
臣有三个条件。
第一,连海县及河州府辖区永久自治,朝廷不派官、不驻军、不征税。
第二,臣出兵之后所有的军需物资由朝廷按市场价采购供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