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散修拍着他的肩膀笑道:
“丁兄,你轻功独步天下,怎么连个大妈都躲不过?”
丁不三梗着脖子辩解道:
“江湖上谁不知道,最不能惹的就是女人,尤其是凶的女人!”
众人笑得更厉害了。
笑声还没落,街对面又出事了。
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被另一个戴红袖头的大爷拦住,说他随地吐痰,罚款五文。
壮汉一把推开大爷的手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:
“老子在京城吐了十几年痰,从没人敢管老子!
你们这破地方算什么东西!”
大爷也不跟他吵,转身离开。
不到半盏茶的工夫,一队飞虎队员从街角拐了出来,把壮汉按在地上。
壮汉的几个同伴挤在人群里看热闹,其中一个小声嘀咕道:
“要不咱们上去理论理论?”
带头的那个立刻拍了他一巴掌:
“理论个屁!
你没看见城门口那告示?”
“大侠,冤枉啊,我这就交罚款!”
壮汉被从地上拖起来,双手被手铐铐在背后,吓得声音都变了调。
周平面无表情地一挥手:
“晚了。
危害公共安全,罪加一等。
带到县衙拘留所,拘留三日,罚款五十两。”
壮汉被押走后,周平转过身,扫了围观的众人一圈,提高音量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