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认真地点头:
“知道了,谢谢陈姐。”
她这番话说得掏心掏肺,字字句句都是在替他着想,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“陈姐,去看那里堵了吧。”
“行。”
陈婷撑着膝盖站起来,领着他上了二楼。
主卧宽敞得能跑马。
欧式大床对面是一整面落地窗,卫生间的门半敞着,里面的瓷砖泛着暖黄色的灯光。
她走到马桶旁边,刚要开口,脸色忽然猛地一变。
那张姣好的面容像被人攥住拧了一把,五官不受控制地扭曲起来,血色一瞬间从嘴唇褪得干干净净。
她捂住肚子,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前踉跄了一步。
“怎么了陈姐?”
林默一把扶住她的手臂。
“没事……胃病,老毛病了。”
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抬手指了指床头柜的方向,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林默将她半搀半抱地扶到床上躺下,又倒了温水端过来。
陈婷从床头柜上摸过药瓶,抖出几片止痛药吞下去,靠在床头闭眼缓了一会儿,脸上的痛苦才慢慢退了几分,只是嘴唇还泛着不正常的白。
林默站在床边,眉头微微皱起。
中医讲究望闻问切,光看她现在的面色和唇色,他就觉得这不像普通的胃病。
胃病疼起来难受归难受,但不至于让一个人的气色在几秒之内垮成这样。
“陈姐,我懂一些中医,要不让我给你把把脉?”
“你还有这本事?”
陈婷睁开眼,眼底的痛苦还没散干净,却已经挂上了几分笑意,把手腕伸了过来。
林默将三根手指搭在她腕间,指尖触及的脉搏又细又急,像一根绷得太紧随时会断的弦。
他沉默了片刻,皱起的眉头没有松开。
“陈姐,你最近去医院做过检查吗?”
“去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