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吴铁山五人失踪跟我有什么关系?我那天在半山腰打猎,根本没见过他们!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!”
“血口喷人?”王长贵恼羞成怒,“老子是衙役!说你有罪你就有罪!乖乖跟我走,否则别怪我动手!”
他仗着身上这身官衣,料定对方不敢反抗,伸手就要去抓张铁锤的衣领。
张铁锤眼神一冷,右手探入怀中,掏出一块令牌,举到王长贵眼前。
“睁开狗眼,好好看看这是什么!”
月光下,令牌上面刻着一个大大的“陈”字。
正是县令大人的私令,见令牌如见本尊!
王长贵脸色骤变,从愤怒变惨白,再到惊恐,最后吓得浑身一颤,双腿一软,差点跪下去。
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会有县令大人的私令?”
张铁锤懒得解释,抬手就是啪啪啪几记响亮耳光。
王长贵被打得连连后退,脸上瞬间肿起红印。
“狗仗人势的东西!不分青红皂白就想来拿人,真当老子是软柿子?”
张铁锤一脚踹在他胸口,王长贵惨叫着摔在地上,衙役帽都飞了出去。
“你爹是自作自受,跟我半文钱关系都没有!再敢来找麻烦,打断你的腿!”
王长贵趴在地上瑟瑟发抖,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滚!”
张铁锤一脚将他踹开。
王长贵连滚带爬,不敢有半点停留。
跑出去老远才不甘心的回头,心中疯狂咒骂:
“张铁锤,我操你乃乃,你给我等着!五人失踪肯定和你脱不了干系,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!”
骂完,他仓皇逃离。
而张铁锤则像没事人一样,领着四女大摇大摆回了家。
等双方走远,村口住户才纷纷走出来,聚在一起,满脸不可思议。
“我的天!王长贵可是衙役,被张铁锤打了连屁都不敢放!”
“听他所说,那令牌竟然是县令大人的私令,张铁锤怎么会有这东西的?”另一村民满脸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