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是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扑腾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求饶:
“大人饶命,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张铁锤看着跪在身前,瑟瑟发抖的黑脸兵丁,心中一阵畅快。
还得是这古代,拳头大靠山硬就是真理,这也太爽了。
搁以前,他一个穷小子,被这些兵丁欺负了也只能忍着。
可现在呢?
他打了人,对方还得跪着求他饶命。
这种滋味,简直让人着迷。
“行了,滚吧。”张铁锤摆手,像赶苍蝇一样,“记住老子的话,以后见了我,绕着走。”
“是是是!小的记住了!记住了!”
黑脸兵丁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的退到一边,脑袋都不敢抬。
张铁锤把令牌揣进怀里,带着沈翠莲四女,威风凛凛的出了城。
身后,那几个兵丁站得笔直,目送他离去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夫君,你刚才太威风了!”
刘春花两眼放光,“那个黑脸兵丁跪在地上,脑袋都磕破了!”
张铁锤笑了笑:“这种人就是欠收拾,你越让,他越来劲,你把他打服了,他反而怕你。”
沈翠莲轻声提醒:“夫君,咱们快走吧,天色不早了。”
张铁锤抬头看了看天。
太阳开始西落,一抹余晖挂在天边,把云彩染成了暗红色。
像血一样。
他心里忽然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,立刻带领众女加快了脚步。
走出五里路,张铁锤就开始后悔了。
今天在县城应该买辆马车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