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几个月,他实在顶不住了,便开始秘密寻医问药。
可问题是,这年头庸医遍地,神医难寻。
吃了那些所谓神药,不但没啥效果,甚至还差点把他送走。
陈安现在已经快绝望了。
夫人崔扶摇瞥了他一眼,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:
“老爷,您就别折腾了,不行就不行吧,我又不嫌弃你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她眼中的那抹失望,却怎么都藏不住。
陈安憋屈啊。
他堂堂七品县令,连自己的夫人都满足不了,说出去都丢人。
“报!”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老爷!”
守门衙役气喘吁吁的跑来,“外面来了个年轻人,说是来给老爷送祖传秘药的!”
陈安摆摆手:“把他轰走!又是个骗子!”
“慢着!”崔扶摇伸手拦下。
“老爷,你都试了那么多次了,还差这一次?万一有效呢?”
陈安叹息一声,看向衙役:
“把他领到书房。”
“是!”
衙役领命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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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炷香后。
书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