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锤浑然不觉，站在后排，双臂抱胸，静静等待。
不多时，王福山到了。
他脸色阴沉，半边脸上的淤青在晨光下格外刺眼。
“人都到齐了没有？”
他声音沙哑，目光在人群里扫了一圈。
“齐了，一共七十多个人。”
他嗯了一声，大手一挥：
“出发！今日掘地三尺，也要把人找出来！”
号令一下，队伍浩浩荡荡的朝东山进发。
来到山脚下，人群散开，一路缓缓向山顶推进。
村民们三五成群，仔细搜寻，还有的扯着嗓子喊那五个人的名字。
张铁锤走在队伍中间，不紧不慢，目光偶尔扫过四周。
那日将五人弄死后，他就仔细掩盖了一切。
就算把东山翻过来，也别想找到疑点，他心里淡定的很。
日头越来越毒。
村民们累得满头大汗，不少人脱下麻布褂子，光着膀子在林间钻来钻去。
抵达山腰时，已是正午。
简单歇息一番，啃了几口干粮，便再次开始搜寻。
又过一个多时辰，众人上到山顶，依旧一无所获。
“整座东山都翻遍了，连根毛都没有，那五个难不成插翅飞了？”
“就是。大热天来回跑，人都快晒脱层皮。”
“里正，算了吧？再搜也是白搭。”
王福山脸色铁青，一言不发。
目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，最后落在张铁锤身上。
张铁锤靠着一棵树坐着，看不出半点异样，甚至还跟旁边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。
王福山忽然开口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