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方脸上挂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,嘴唇紧紧地抿着,整个人不怒自威。
唐甜甜从楼道里冲了出来。
她在楼道口的灯影里等着,看到丁维钧的瞬间,像一只埋伏已久的猎豹一样扑了出去。
不过她不是扑上去攻击,而是扑上去——
扒着丁维钧的裤腿,跪在了他面前。
“叔公,救救我!”
丁维钧吓了一跳,整个人往后退了一大步。公文包从腋下滑下来,差点掉在地上。
司机立刻挡在他面前,一只手伸进了裤兜——那是放枪的位置。
“谁?”丁维钧厉声道。
他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的女人。
昏暗的楼道灯照在她脸上,照出一张又瘦又丑、满是泪痕的脸。
她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宽大衣服,黑暗中看不清是囚服。
头发剪得短短的,额头上有一块红色的印子。
她跪在那里,像一只被雨淋透的流浪猫。
“我是唐霖的表侄女,我叫唐甜甜!”唐甜甜仰着脸,声音又急又快,“叔公,我有冤情,您救救我!”
丁维钧一听“唐霖”两个字,眉头就皱了起来。
他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,对司机摆了摆手:“没事,你先去车里等我。”
司机犹豫了一下,退到三步开外,但没有真的回车里,而是站在路灯下,手依然插在裤兜里。
“你先起来,不要这个样子。”丁维钧的声音冷了下来,“这里是楼道,让人看到了像什么话。”
唐甜甜没有起来。
“求您救我,不然我只能跪死在这里了!”
丁维钧沉默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