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早上,凌爷爷都拉着她打拳,说她需要锻炼身体。
还逼着她喝牛奶。
鲁省的清晨,空气冷冽。
陈姐端来的牛奶热气腾腾,上面结着一层奶皮。
齐薇薇一边喝牛奶,一边看着整个院子。
院子确实很大,典型的北方四合院,青砖灰瓦,院子中央有棵老槐树,枝桠光秃秃地指向灰白的天空。
正房五间,东西厢房各三间,全都装着明亮的玻璃窗。
书房在东厢房,宽敞明亮,透过窗户就能看到,靠墙立着几排顶天立地的书架,上面摆满了书,有些还是线装的。
一张宽大的红木书桌摆在窗前,桌上铺着毛毡,文房四宝一应俱全。
靠墙还有一组沙发,深棕色的皮革,看着有些年头了,但保养得很好。
凌爷爷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里,看看书,写写字,偶尔接待访客。
她发自内心地喜欢凌爷爷。
他是个温和沉稳的老人,说话不紧不慢,但眼睛很亮,看人时有种洞悉一切的清明。
齐薇薇能感觉到,这位老人年轻时一定是个厉害角色,只是现在年纪大了,收敛了锋芒,但那份智慧还在。
凌和平这三天一直没露面,说是去“办事”了。
齐薇薇知道,他是去查唐甜甜的老家了。
第三天的傍晚,天刚擦黑,院门外传来吉普车的引擎声。
不一会儿,凌和平推门进来了。
他一身风尘仆仆,军大衣上沾着泥点,脸上也有些灰尘,但眼睛依然明亮,甚至还带着点兴奋。
“爷爷,薇薇,大哥,我回来了!”他一进门就喊,声音洪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