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汹涌而出,打湿了齐薇薇的肩膀。
“妈对不起你……妈该早点看出来的……妈该硬气点,不该由着你嫁过去……他们是在算计妈妈,你是被连累了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哭得浑身发抖。
齐薇薇也哭了。
妈妈又要把责任揽过去。
怎么能怪得到妈妈?
如果不是她上杆子贴着唐爱军,他的心思根本算计不到她们家。
齐薇薇哭得很安静,只是眼泪不停地流,浸湿了妈妈肩头的衣服。
母女俩就这么抱着,哭了很久。
直到窗外的火车汽笛声再次响起,陈红霞才慢慢止住哭声。
她松开女儿,用粗糙的手掌擦掉女儿脸上的泪,又擦了擦自己的,深吸一口气。
“薇薇。”
她的声音还很哑,但已经平静下来,
“你刚才说,这些钱是你应得的。什么意思?”
齐薇薇也擦了擦眼泪,指着床上的钱票:
“这八百块现金,是当年您和爸给我的陪嫁。
唐爱军和孙喜娣说要替我保管,就再也没还过。
我今天从她箱子里翻出来了。
他们唐家娶我,没花一分钱。
嫁妆,他们自然也别想拿到。”
她又拿起那本存折:
“这两千块,写的是我的名字,但钱是孙喜娣箱子里翻出来的。
我猜,是唐渠这些年收的好处费里面,孝敬他老娘的脏钱。
用我的名字开户,估计是为了万一出事,好推给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