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陵丘俊美妖异的脸上,表情有些迷茫。
他微微蹙着那好看的眉头,似乎在大脑里艰难地解析着这句“没头没脑”的话。
江守见他沉默不语,语气真诚地继续解释:“陵丘,我说真的!昨晚陶道友她留在我院里,是正儿八经地推演符箓!纯粹的学术研讨!彻夜未眠也是真的,但我们俩之间,连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!”
江守指了指院子里那张青石桌:“你今天早上也看到了,桌上除了朱砂符纸就是废稿!我对天发誓,我对陶道友只有符道上的敬佩,绝无任何其他非分之想!”
张陵丘的眉头,慢慢地越皱越紧。
“你……”张陵丘薄唇微启,声音里带着几分困惑,“为何突然与我说这个?”
“哎呀,陵丘,大家都是男人,你就别装了!”
江守露出一副“你的心思我全懂”的表情,压低了声音,脸上挂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的欠揍笑容:“陵丘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嘛!这是天经地义的事,没什么不好意思的!”
“今天早上你在我院门口,那个脸色。嘿,别以为我没看出来!"
张陵丘:“???”
!!!
一股不祥的预感,慢慢攀上了张陵丘的脊背。
“所以我必须把话跟你说明白!”江守拍着胸脯,义正辞严地说道,“朋友妻不可骑!呸,我的意思是,朋友喜欢的女人,我江守绝对退避三舍!你放心,我是极有道德底线的人,绝不会横刀夺爱,当那个不义之人!”
“不仅如此!”
江守越说越起劲,还极仗义地揽住了张陵丘的肩膀,挤眉弄眼道:
“这次进十万大山,咱们这位茅山明珠作为年轻一代的翘楚,肯定也会一起去吧?如果如此,那往后在同一个林子里赶路,机会那可是大大的有!”
“回头我多给你们俩创造点机会!比如……故意让你俩单独去打个水啊,安排你们俩一起守个夜啊,月下谈心论个符啊什么的……”
江守拍了拍张陵丘的肩膀,一副“交给我你放心”的豪迈模样:“兄弟我别的本事没有,当僚机打助攻,绝对专业!你的终身幸福,包在我身上了!”
死寂。
竹林小院门口,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这一刻,仿佛连那几只秋虫都停止了鸣叫。
张陵丘僵在原地,维持着被江守揽着肩膀的姿势,一动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