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郡王听着这宫女迫不及待地对出诗词,虽然不知道她是从哪听到的,可这个宫女必然是冒牌货。
皇帝瞧着余莺儿年轻漂亮的脸,知道这就是苏培盛为他找来的人,想到昨夜相遇时的场景,声音不由得温和了些。
“一路上过来冷不冷啊?”
余莺儿听到皇上关心自己,更是激动不已,但还牢记着要对上自己的身份,连忙回答:“风雪已停,比除夕之夜弄湿了鞋袜要好许多。”
皇帝见诗句和言谈都对的上,也就不再多想,瞧着苏培盛那询问的神情,温声道:“难为你的心思了。”
苏培盛连忙陪笑点头,反正他也没说找到人了,这宫女皇上若是觉得喜欢就留下,不喜欢他一会带走也就是了。
余莺儿见皇上神色柔和,连忙趁热打铁开口:“奴婢还有倚梅园的功夫要做,先行告退。”
她虽然是这么说,可一双眼睛热切的望着皇上,皇上也没让她失望,开口道:“倚梅园多的是梅花,朕这儿倒缺一缕梅香,你且留下吧。”
余莺儿喜出望外,知道自己一步登天的机会到了,忙不迭磕头谢恩:“多谢皇上,多谢皇上。”
就算不能成为妃嫔,御前宫女也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位置了,服侍皇上不用在倚梅园风里来雨里去,也没有管事敢随便欺负自己。
若是凭借美貌,说不得还能再上一步,直接翻身做了主子!
皇帝自然不在意小小宫女的心思,随口问道:“你叫什么名啊?”
余莺儿满脸的喜色,期盼的望着皇上,眸光如水充满依恋,让皇帝瞧了只觉得颇为畅快。
“奴婢贱名,余莺儿。”
“封倚梅园宫女余莺儿,为官女子,赐居钟粹宫。”
余莺儿只觉得天大的馅饼直直地砸在了自己身上,当即激动的五体投地,口中高声谢恩:“皇上,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瞧着这小宫女因为自己的一点恩宠就喜不自胜的连连磕头,皇帝的心中生出些畅快,只是这点畅快很快就消失了,随之而来的是朝堂上年氏一族带来的隐忧。
就好像你心情不好,跑去商场冲动消费,挥霍钱财带来的爽快和情绪价值固然能忘却一时的忧虑,可疯狂过后就是空虚和忧虑。
皇帝此时的感觉就是如此,即使自己能够通过权力让人俯首称臣,可这权力却没有全部掌握在自己的手中。
他起身,感慨般开口:“玉楼金阙慵归去,且插梅花醉洛阳。”
余莺儿自小就在宫中,只认识些字,书都没看过几本,能背得下来那句诗都已经是极限,皇上这念的诗她自然听不明白。
果郡王见这余氏懵然无知的模样,知道她根本不通文墨,却还要来冒领,忍不住戏弄她:“姑娘不明白皇上的意思?”
余莺儿自然不懂,但还是求助这个看起来俊朗温和的王爷:“奴婢不明白,还请王爷明白告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