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叔和二婶——”
“他们是他们,傅家是傅家。”姜眠看向他。“你刚才还说,称呼按辈分,职务按制度。怎么轮到感情,你自己先混在一起?”
傅安衍被她问住,几秒后,他低声说:“你说得对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
“但有一点要改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在董事会上的位置,不是家族给的。”他将她的手握紧一点,“没人能收回去。”
姜眠笑了:“这才像你。”
两人说话时,没有注意到转角处停着一道身影。
傅老夫人站在那里,手里拄着手杖。管家刚想出声,被她抬手制止。
她听见了全部对话。
来家宴前,傅老夫人让人查过姜眠。
公开分手、直播查账、项目投资、剧组事故、票房成绩,资料很厚。
可纸上写不出一个人在面对巨大利益时会怎么选。
傅家想嫁进来的女人很多。有人图钱,有人图姓氏,有人图傅安衍手里的权。
她们最常说的一句话,是“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他”。
这句话听着动人,代价却常由男人的家族、事业和责任承担。
姜眠承认自己财迷,也承认在意事业。真到了傅安衍可能因她失去权力时,她先把他推回了该站的位置。
傅老夫人转身往房间走。
管家低声问:“不叫少爷和姜小姐了?”
“不叫。”
“那套设备要不要收起来?”
傅老夫人脚步一顿:“谁说要收?”
“您刚才说先别收。”
“先别收就是留下看看。”
管家点头:“明白。”
“操作说明放哪了?”
“设备箱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