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启明冷笑:“她会撤?”
没人回答。会议室里所有人都清楚,姜眠不会。
片场这边,姜眠照常拍戏。
沈棠上午有一场独戏。她站在镜头前时,状态有点不稳。
周予白喊了两次停。
第三次,他走到沈棠面前:“你今天脑子在哪?”
沈棠握着剧本:“对不起。”
周予白说:“我不要对不起。你现在是宁芷,不是沈棠。宁芷怕死,但她还要把证词递出去。你怕什么,就带着它演。”
沈棠抬起头。
姜眠站在监视器后,没有说话。
沈棠深吸一口气:“再来一次。”
第四次开拍。
宁芷跪在门外,手里捧着证词。她的手在抖,但没有放下。
台词只有一句:“奴婢愿作证。”
这一次,她说完,现场安静下来。
周予白看着监视器,过了几秒才喊:“卡。过。”
沈棠站起来,眼泪掉了下来。她立刻用袖子擦掉。
姜眠走过去,递水。
沈棠接过,小声说:“我想好了。”
姜眠看她。
沈棠说:“今晚我发。”
姜眠问:“自己发?”
沈棠点头:“自己发,你别替我写。”
姜眠说:“好。”
晚上八点,沈棠发了一条长微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