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知闭了闭眼。
他回想咖啡馆里姜眠拿甜点、讽刺他、转身离开的样子。
从头到尾，她都没有露出半点慌乱。
她早就准备好了，这念头像一根冰针，扎进他太阳穴。
他忽然意识到，自己今晚放出去的那条剪辑音频，根本不是反击。是把刀亲手递给姜眠。
经纪人还在催：“要不要发声明说录音是伪造的？”
陆景知猛地睁眼：“你疯了？”
完整版里他的声音、语气、咖啡馆环境声全在。
傅安衍也在场。
一旦傅安衍开口，伪造两个字会变成第二轮笑话。
经纪人额头冒汗：“那怎么办？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”
陆景知指节发白，他点开姜眠那条微博。视频转发速度快到刷新一次变一个数字。
评论区最上面，是姜眠粉丝刚顶上来的热评。
【陆老师，复合建议已拉黑，打包费请结清。】
下面一排哈哈哈哈。
陆景知盯着那句，眼底暗沉得吓人。
就在这时，他手机响了，品牌商务负责人。
经纪人脸色一变：“先别接。”
陆景知却已经按了接通。
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复往日客气，带着压不住的冷：“陆先生，关于今晚录音事件，公司需要重新评估合作风险。明早之前，我们会给出正式通知。”
电话挂断，车厢里一片死寂。
经纪人嘴唇动了动，还没出声，第二通电话又打进来。
然后是第三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