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相看了他一眼，放下叉子，翻开文件。
第一页是王府井机甲的高清截图。
第二页是伯克利博士后那篇流体力学分析的全文翻译。
第三页是军情六处连夜赶出来的技术评估报告，首行用红色加粗标注了一句话
“经初步分析，该装备为真实存在的单兵作战系统，可信度92%。”
首相把三文鱼吞下去了，噎了一下。
“九十二？”
“我们的分析团队用了四个独立模型交叉验证。气流扰动、地面冲击波纹、环境光照反射率，全部吻合。”
钱伯斯翻到第四页，“更关键的是这个。”
第四页是一张热力学估算表。
“机甲胸口的蓝色光源，根据辐射光谱反推，内部温度分布与等离子体约束态高度一致。我们的核物理顾问认为，这极有可能是一台微缩化的冷核聚变反应炉。”
首相的叉子停住了。
“你告诉我，他们把核聚变塞进了一个人能穿的铁壳子里？”
“是的，首相。”
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之前您也说冷核聚变不可能。”
首相没接话。
钱伯斯又翻了一页：
“还有一件事。军情六处的人反复看了现场视频，那个孩子的身上，随时随地携带着一套核聚变驱动的完整作战系统。出门逛街的时候就带着。”
首相沉默了大概十秒。
“召集内阁。”
“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“COBRA会议室。”
“已经开空调了。”
首相站起来，看了一眼盘子里剩下的三文鱼，忽然没了胃口。
“菲利普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说龙国人是不是已经有歼星舰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