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雪看着歹徒被制服。
终于松了一口气。
果然,她苏雪就是福大。
命大。
虽然荧光绿T恤蹭了一身灰,膝盖磕破了皮,后脑勺刚才磕地砖那下现在开始发胀。
但这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
她活着。
苏雪躺平,仰面朝天,大口大口喘气。
视野里满是七月傍晚泛紫的天空,以及占据了画面正中央的那个东西。
黑金色机甲。
站在她三米外。
路灯从侧面打过来,装甲表面的流线型棱角被勾勒出锐利的轮廓。
关节处幽蓝色的光一闪一闪的,跟呼吸似的。
苏雪眨了眨眼。
又眨了一下。
她从小就有一个毛病,越是害怕的时候脑子越不按常理出牌。
比如高中玩跳楼机的时候她在最高点大喊了一句。
“妈我来了”,差点把旁边的大叔吓出心脏病。
此刻也不例外。
恐惧在退潮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荒唐的、不可控的、让她自己都觉得脑子有水的想法。
我刚才被绑了。
枪抵着我的头。
然后一个机甲从天上飞下来,一枪切断了坏人的武器,把坏人摁在地上。
救了我。
苏雪的心跳又快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