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写的那个就是。”
物资通道里没人吭声了。
孙葳小声嘀咕:“那公式我看了,第三行开始就看不懂了……”
赵琳扯了她一下袖子。
刘浩然没停。
他在清华和中科院泡了九年,核聚变是他博士论文的方向之一。
正因为太懂,才知道这三个字有多重。
“特聘顾问,我不是质疑你。但冷核聚变不一样,这是工程问题。全世界砸了几千亿美元,ITER项目四十年,到现在连Q值大于1都没实现,”
“我在家里用不锈钢面盆做了一个。”
云安的声音不大。
但每个人都听见了。
刘浩然的嘴卡住了。
“什么……面盆?”
“不锈钢面盆啊。我那套战甲,胸口发光的,就是微型冷聚变反应炉。网购零件加一个不锈钢面盆拼的。你们那几个老头在隔壁研究呢,拆了三天没看懂。”
没人说话。
战甲是什么意思?
微型冷聚变反应炉又是啥。
这还是我们能理解的词语吗?
张明远压低声音:“可能是某种高密度储能装置,被他自己理解成了核聚变……”
云安的耳朵贼好。
“什么叫被我自己理解成了?”
声音一下子拔高。
“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在吹牛?”
“不不不,”刘浩然赶紧摆手。
“你们脸上写着呢。”
云安两只手叉腰,下巴抬起来。
“张明远,高密度储能装置?你以为我连聚变反应和化学电池都分不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