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安没为难任何人。
他压根就没把“电脑太垃圾”这事放心上超过三十秒,脑子已经切到下一个频道了。
“行,慢就慢吧,先干活。”
他从高脚椅上跳下来,光脚啪嗒啪嗒跑到白板前,拿起马克笔,转身面对三位院士和赵上将。
“我说一下分工啊。”
九岁小孩双手叉腰,语气跟工地包工头没区别。
“陈爷爷,你带何爷爷负责外壳和底座。超纯钛合金的切割参数我写在这了。”
马克笔刷刷地在白板上划了几行数字,“按这个来,别切歪了。”
陈永年凑上去看了一眼,赶紧掏笔记。
“周爷爷,你负责磁约束线圈的绕制。拓扑结构我昨晚算完了,一共十七层,每层参数不一样,我给你列个表。”
周维桢举起左臂:“写我胳膊上行吗?本子忘车上了。”
“……用纸吧周爷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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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安把一张A4纸拍到他手里,转身又爬回高脚椅。
“核心的能量回路和等离子体约束算法我自己来。你们先干着,有问题喊我。”
三位院士齐刷刷点头。
没有一丝犹豫,没有一句质疑。
赵上将靠在门边看着这一幕。
脑子里蹦出一个不太恰当的比喻。
这仨加起来200多岁的国宝。
在一个九岁的包工头手底下干活。
比他带过的新兵还听话。
陈永年指挥机械臂搬运板材了。
何老在旁边找切割设备的操作手册。
周维桢蹲在地上。
拿着那张A4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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