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海。
他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,一秒前还是人群里一个穿花衬衫的普通游客,下一秒整个人已经横在云安面前。
右手扣住白人男子的手腕,五指收拢。
“咔嚓。”
这声响不大,但广场上刚好安静了那么一瞬,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骨头错位的声音。
白人男子的惨叫比这声响晚了零点三秒。
“啊啊啊啊啊。!”
一米九的大块头,单膝跪地,左手捂着右手腕,整张脸扭成了麻花。
秦海松开手,往后退了一步,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像刚才只是帮人开了个瓶盖。
与此同时,云安脚下一空。
他被人从背后捞起来了。
另一个“游客”,单手托着他的屁股,三步退出人群,站到了五米开外的空地上。
云安:“?”
他低头看了看抱着自己的人,一个寸头大哥,胳膊上的肌肉把短袖撑得快炸了。
“叔叔你谁啊?”
寸头大哥神色瞬间苦了。
他很想说其实我才27岁,可以叫我哥哥的,我受得起。
随后把云安放在地上。
但是还是一脸苦瓜像。
整个过程,一秒。
广场上的群众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刚才还在挥巴掌的老外,现在跪在地上嗷嗷叫。
刚才还站在原地的小孩,现在已经在五米外了。
中间就隔了一个眨眼的功夫。
“卧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