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正渊坐在一旁,看着桌上那几道香气扑鼻的新菜,忍不住咽了口唾沫,伸手就要去拿筷子:“欣欣,这盘红乎乎的鸡肉是什么菜?闻着怪香的,辣乎乎的,勾得我肚子里的馋虫都出来了。”
“啪!”
白母一筷子打在白正渊的手背上,笑骂道:“没规矩!你爸还没动筷子呢,你急什么?像个大馋猫似的。”
白正渊有些委屈地缩回手,揉了揉手背,嘿嘿一笑:“妈,这不怪我,实在是欣欣做的菜太香了。”
白父坐在一旁,看着一双儿女打闹,眼里满是欣慰和满足。
他端起手边的白酒杯,笑着说:“行了,老婆子,孩子想吃就让他吃。今年咱们家,多亏了欣欣。不仅欣欣回到了我们身边,咱们的小餐馆也挣了钱,正渊在部队里也出息。今年这个年,是我们白家过得最舒心、最热闹的一个年!”
“来,咱们全家,干一杯!”
“干杯!”
四个搪瓷杯子在空中轻轻一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白家的年夜饭吃得热火朝天,桌上的菜盘子挨挨挤挤,几乎连个放杯子的地方都快没了。
尤其是最中间那条红烧鲤鱼,整整占了半个大盘子,鱼身两面切了漂亮的十字花刀,上面浇着一层红亮浓稠的酱汁,散发着阵阵诱人的酸甜香气,看着就喜气极了。
乔欣欣刚做的几道新菜,一上桌就成了抢手货,获得了白父白母的一致好评。
白正渊一双筷子就没停过,对着那盘辣子鸡丁吃得满头大汗。
那鸡丁炸得外酥里嫩,裹着红油和芝麻,又麻又辣。
“嘶……”白正渊一边吸溜着嘴,一边竖起大拇指,含糊不清地夸赞,“欣欣,你刚研究的这道菜,可以说是绝了!又麻又辣,吃着真过瘾!咱们餐馆过完年要是上了这道菜,我敢打包票,门口保准天天排长队!”
乔欣欣看着自家哥哥那副馋样,忍不住抿嘴直笑,倒了一杯温开水递过去:“哥,你慢点吃,又没人跟你抢。瞧你吃的,嘴角上全是辣子,跟个没吃过好的小馋猫似的。”
白父也夹了一块粉蒸排骨放进嘴里,细细品了品,顿时满意地直点头:“嗯!这排骨蒸得真是软烂,入口即化,外面的米粉吸饱了肉汁,味道入得足足的。欣欣,你这厨艺啊,是越来越好了,比你妈做得都地道!”
听到这话,白正渊故意酸溜溜地来了一句:“爸,我觉得您这就是偏心。我以前放假回来做饭,您可从来没这么夸过我。”
没等白父开口,白母就笑着拿筷子轻轻敲了他手背一下,啐道:“你还好意思说你做的饭?上回让你烧个热水,你差点没把咱家厨房给点了!你那笨手笨脚的样,还好意思跟妹妹比?快吃你的吧,有这么个能干的妹妹,你就躲在被窝里偷着乐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