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和酸痛。
当时所有大医院的骨科专家都给他判了死刑,说他这辈子只能在轮椅上过。
可那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,愣是创造了奇迹。
她到底是什么来头?
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医术?
这些问题像是一团猫抓的线,在他脑子里转了很久,但始终没有答案。
不过,有一件事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楚,他想靠近她,想保护她。
这不仅仅是为了报恩。
报恩固然重要,但更多的,是他无法控制地被她吸引。
周黎光拉过被子躺在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盯着上铺的木床板,开始在心里盘算。
他得想个办法。
追求小姑娘,不能太直接。
要是自己太突兀地贴上去,保不准会把人给吓跑了。
可也不能太刻意,太刻意了显得别有用心。
最好是能温水煮青蛙,顺其自然地在彼此之间建立起熟悉感。
可问题是,怎么建立熟悉感呢?
他现在腿已经痊愈回了部队,名义上,他已经没有借口再去单独找她了。
周黎光有些烦躁地撑着床板坐了起来,眉头紧锁。
突然,他脑子里灵光一闪。
白正渊!
对啊,白正渊是欣欣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哥,而且今晚一顿饭吃下来,他看得清清楚楚,白正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“护妹狂魔”,一提起妹妹那嘴就跟没把门似的。
只要自己以后在部队里多跟白正渊搞好关系,经常找他切磋、喝酒,那小子肯定会忍不住唠叨起妹妹的各种喜好、习惯和日常。
这样一来,自己既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了解欣欣,又不会显得刻意唐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