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头部被她砸得向后猛仰,整个身体失去平衡,重重地倒在地上。
张意澜顺势翻身骑压上去,膝盖死死抵住对方的胸腔,左手卡住她的下巴,迫使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脸仰起,正对着自己。
张意澜的胸膛剧烈起伏着,问道:“你是谁?!”
对方的脸蛋被她给捏的有点变形了,张意澜只听见一个和自己完全不同的声音,非常固执地说:“我是……张意澜。”
“?”张意澜有点气笑了,“请问,我们两个同名还长得一模一样的概率有多少呢?”
她的膝盖还死死压着身下人的胸腔,五指绞着那把黑发,冷冽的风裹抽打在两人脸上。
“说。”张意澜手底下的力道加重。
黑暗中,那张和她一模一样的嘴唇缓缓翕动了一下。
“我不能告诉你我真正的身份。”
声音灌进耳朵的瞬间,张意澜的后背猛地窜起了一股寒意。
那根本不是她的声音。
“那大概二十年前在解家仓库的那个,也是你吗?”张意澜问。
“二十年前……”下面那个“张意澜”笑了一声,说,“那应该是上一个张意澜,她已经四十多岁了,所以我成了下一个。”
上一个张意澜……
张意澜只感觉自己头皮发麻。
搞什么……她的名字又不是族长那种职位!用的话要收费的!!!
这时候,假货原本被张意澜用膝盖死死压住的一只手,硬生生从下方抽了出来。
张意澜眼神一冷,右手瞬间弃了对方的面门,并指如刀直切那只抽出来的手腕。
但已经晚了。
假货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个小玻璃管,只有大拇指粗细。
就在张意澜的手指切中她手腕的同一刹那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玻璃管在两人的角力中被硬生生捏碎。
殷红的液体混着玻璃碎渣炸开,溅在了假货的脸上,也溅了几滴在张意澜的手背上。
血味。
张意澜还没思考这小姑娘干嘛还要随身携带半管血,但就在这股血腥味散开的一瞬间,那条正在青铜树干上高速盘旋的巨大躯体,毫无征兆地停住了。
一切都静止了。
前一秒还震耳欲聋的鳞片摩擦声,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。
张意澜霍然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