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看着她在那堆满是水汽的乱石滩上捣鼓,心里那种荒谬感简直到了顶峰。
“也就是您敢这么玩,换个人,这会儿估计已经摔成相片了。”他哼哼着,还用上了敬语。
“你不是好好的没摔。”张意澜说,“说明我的技术还可以。”
“这哪是一回事。”吴邪道,,“你们张家人都是这样训练的?这么高这么危险的地方说跳就跳的?”
“那倒也没有……”其他张家人能跳的可能还更高一点……张意澜话还没说完,吴邪就看了过来。
张意澜安静闭嘴。
“真是吓死我了……”吴邪默默道,“算了……你自己一定要有分寸,有什么危险动作……也别弄伤了。”
张意澜乖巧点头。
吴邪于是把自己像条咸鱼一样拖到稍微干燥点的地方,抬头往上看。
刚才那一跳看起来跟自杀没什么区别,他又看了看四周的潭水,空荡荡的,浅滩上到处都是烂木头,看着像棺材板子。
他一愣,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没看着老痒在哪。
“意澜——下来的时候你看没看见老痒?”他抬头问张意澜。
“他本来是跟在我后面。”张意澜说,也抬起了头,环顾四周,“但是……好像除了我们之外,其他人都不知道在哪了。”
吴邪跟着她的视线转了一圈,光是不知道通向哪里的溶洞,他就看见了四五个。
王老板那一拨人暂且不说,在吴邪的心里,老痒也应该不是那种会丢下其他人自己一个人走的人。
“那就是可能被冲到其他地方去了。”他说。
张意澜已经收集了好一摞干棺材板子生火了。
“呃……”吴邪看着她若无其事地掰棺材盖当柴火,“烧别人棺材是不是不太好?”
“这叫紧急避险。”张意澜面无表情地说,“如果有异议的话,让他们去底下找我的祖宗打一架。”
“……”吴邪点了点头,“你说的对。”
他也在心里想,有什么异议就去找他爷爷投诉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