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手背蹭了一把脸上的土:“笑的和什么似的……老大,他是不是被咬傻了?这蛇毒挺厉害的。”
“没傻,喘着气呢。”齐铁嘴说,“就这几天刚见过,之前九门里从没有过这种蛇。”
那你们很钝感了……
张意澜心说感觉你们九门都快成蛇窝了,竟然还从来没见过。
不成器啊不成器。
齐铁嘴的眼神依旧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看我干什么?”张意澜问他。
齐铁嘴的手慢慢抬起来,按在了自己那件被泥水浸透的褂子前襟上,也就是他心脏跳动的部位,张意澜看着他嘴唇哆嗦了两下,吐出来四个字:“我有点心慌。”
地窖里安静了几秒。
张意澜:?在慌什么呢?
她左右环顾一圈,现在这个空间里的活物算上齐铁嘴自己,统共就三人一狗。
“等会自己回医院去拿点药。”小齐说,“别给你慌死了。”
三寸钉探出脑袋,对齐铁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汪汪声,像是嫌弃。
张意澜看着齐铁嘴捂着胸口那副仿佛下一秒就要交代遗言的样子,嘴角极其短暂地抽动了一下,她转过身,将短刀收回袖口,直接背对着齐铁嘴,继续打量起土墙最上面那一排整齐的铁罐。
小齐看看张意澜的背影,又转头看看还捂着胸口发呆的齐铁嘴。
“得,还说没傻,我看是真傻了。”他嘟哝了一句,把手里的板砖扔到一边,也跟着张意澜去翻看那些装着蛇蜕的罐子。
张意澜在那些罐子里拨弄,这些坛子里除了发臭的烂泥和干瘪的蛇皮,什么也没有。就在她准备把手里的短刀收起来时,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极其轻快的声音,是小黑。
【呀呼——!有没有想我~】小黑的声音活泼得简直像是在地窖里放了个炮仗。
张意澜动作一顿,刀尖悬在半空:【我们上次聊天好像并没有隔很久的样子。】
【人家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。】小黑说,【我带来了超绝好消息。】
【速讲。】张意澜说。
【现在bug已经修好了!】小黑的语气里充满了类似于打工人快要下班的愉悦感,【我们现在可以超时空传送,随时提包走人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