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蛇咬了,在南城的玛雅医院躺着呢。”张意澜语气平淡。
二月红猛地抬起头,神色变了几变。他没多问为什么被咬,也没问是哪种蛇。
在长沙城这地界,有些事不问比问清楚。
“我正好要去玛雅医院取几服安神的西药。”二月红朝张意澜拱了拱手,“顺道去看看那混小子,多谢姑娘告知。”
二月红前脚刚迈出门槛,一直在角落里猫着的小齐探了个脑袋。
“老大,我也去!”小齐咧着嘴,举起一只手对着张意澜,在半空晃了晃,“那小子昨晚还帮了忙呢,我去慰问慰问他!”
“随你。”张意澜重新拿起那个冷掉的馒头。
霍仙姑坐在旁边,端起青花瓷的茶盏抿了一口,目光在小齐消失的方向停了一瞬,轻哼了一声:“这小鬼溜须拍马的本事倒是好。”
她一挥手,后厨端上了一大桌更新鲜丰盛的早点。
张意澜:也是早饭就吃上满汉全席了。
“看看你喜欢哪个。”霍仙姑说。
“都喜欢。”张意澜瞬间放下了手里的普通馒头。
“我家的厨子手艺是还可以的。”霍仙姑笑道。
但是,一顿早饭还没吃完。
大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小齐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,一路带风地窜回了正厅。跑得太急,脚在门槛上绊了一下,往前踉跄了两步才站稳。
“跑什么?”张意澜神神在在端起茶杯。
“没……没了!”小齐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,脸上的笑意彻底收干净了。
张意澜手一抖:“谁没了。”
不是捞回来了吗怎么又死了。
“不是没了,哎呦,老大,陈皮不见了!”小齐说。
张意澜长出一口气。
哎,没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