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帮人平时在长沙城里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为了条狗能折腾成这样,也算是一大奇观。
张意澜和霍仙姑一块停了下来,三寸钉也一屁股坐在了她脚面上,尾巴还在摇。
“七姑娘,误会!都是误会!”墙外传来狗五的解释声,“我这不是……路过!刚好路过!我那狗不听话,跑您院子里去了,我就是来看看,没别的意思!”
霍仙姑哼笑一声,没打算理会墙外的闹剧,她转头看向张意澜,指了指三寸钉:“这狗你要是喜欢,留在霍家也无妨,他不敢进来抢。”
张意澜弯腰,在三寸钉的脑袋上揉了一把。狗毛软乎乎的。
“看它的意思吧。”她站直身子。
三寸钉于是从她脚面上起来,四条腿嘚吧嘚吧嘚出去了,不一会,墙外传来一阵混乱的声音,伴随着狗五惊喜的“好狗”和齐铁嘴的抱怨。
但是这没有持续超过三分钟,三分钟后,张意澜才拍了拍手上的灰,脚边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又贴了上来。
“汪。”三寸钉摇着短尾巴,甚至还极其狗腿地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脚踝。
看上去它刚刚似乎只是出门安慰了一下狗五,然后又回来了。
墙头那边传来一声属于成年男子的哀嚎,狗五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:“造孽啊!我养了你这么久,一块肉骨头都没克扣过你的,你这小白眼狼怎么见异思迁得这么快!”
张意澜叹了口气,蹲下身重新把这鼻嘎大的小东西捞进怀里。
这小狗明显是赖定她了。
“我出去一下。”她对霍仙姑说。
“那我和你一块。”霍仙姑说。
张意澜托着三寸钉出门,看见门口有点局促的狗五,和他旁边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,齐铁嘴不知道为什么站的远远的,正扒在墙根下朝这边探头探脑地看。
“这是你的狗。”张意澜抬手把三寸钉举到狗五面前。
“是我的是我的。”狗五说,伸手又要接,但被三寸钉小眼神瞪回去了。
“?”张意澜看他一抬手又放手,有点疑惑。
狗五俊秀的脸皱成了一团包子。
最后,他只能认命地摆了摆手:“得得得,它愿意跟着就跟着吧,张小姐,你……你受累,替我好好照看三寸钉几天,这小祖宗挑食,不吃肥肉!”
“素的它能吃吗?”张意澜问,“点心之类的。”